《鼠疫》:似曾相識的惡魔

                                               

                                               一些生命體病了、消失了、死亡了,通常,沒有人奇怪。我們每天都在接收大量的信息,微信、QQ提示不斷作響,電話鈴聲時不時打斷我們的工作,股票、期貨、現貨……多如牛毛的金融品種,各種發財致富的機會不斷挑動我們的神經,從樓盤、汽車到柴米油鹽醬醋茶,那么多促銷的信息不斷轟炸我們的視覺和聽覺,一些生命體消失了,另一些新的生命體又不斷誕生了,這與我們何干,我們早已不再奇怪,因為我們自信我們已不是孩子,不再好奇。
                                            但是,有一天我們突然發現,有人不僅病得無可救藥,而且還具有嚴重的流行性征候,我們或是對此一無所知,或是對此束手無策,一些我們早已知道卻最不愿意聽見的詞匯,或是一些我們從沒聽說過的新詞匯出現了,諸如:鼠疫、霍亂、SARS、埃博拉、中東呼吸綜合征……
                                              如果一旦發生,我們會怎樣?
                                              阿爾貝·加繆給我們描繪了這樣的場景:開始時,人們或是驚惶失措,或是盲目樂觀,社會上流言四起,當政者為了穩定而不敢痛下決心,在瘟疫的倒逼下,人們的措施已失去了先機,于是人們又寄希望于超自然的力量指望上帝能阻止瘟疫的蔓延,自詡為上帝的仆人的神父卻只會從陳舊的原罪說去指責人們平時的行為,以圖樹立上帝的絕對威權。在瘟疫與人類的爭斗中,人類也不可避免地出現分化:犯罪、走私、以抗擊瘟疫名義的謀利、將瘟疫的傳播歸罪于無辜的小動物而大肆殺戮、面對死亡的威脅無助地試圖逃避、悲壯而又近似冷峻無情的自救與抗爭,不同人格的人扮演著不同的角色。驚慌、失望、麻木、絕望中的放縱,成了人們不同時期的特征。在這種曠日持久的對峙中至高無上的上帝也被迫走下了神壇,人們開始重新思考與定位。但是,最富于犧牲精神腳踏實地不懈努力的人卻不一定被人視為英雄,也未必受社會的普遍歡迎與認同,孤獨和蒼涼正是英雄無可改變的宿命。
                                            終于有一天,在人們的堅持和抗擊下,瘟疫也累了,于是它悄悄地去,如同它曾經悄悄地來,只是它揮一揮衣袖帶走了一批鮮活的生命,留下了難以言喻的傷痛。
                                            勝利總是值得歡慶,人們在歡慶后很快就回到了既往的生活軌道,而鮮有人追問,那瘟疫(姑且如此稱呼,因為它既可以是鼠疫,也可以是任何一個我們已知或未知的對象)從哪里來,又遁跡去了何方?我們能否阻止它的出現?
                                              1947年,《鼠疫》問世并獲得法國批評獎,1957年,加繆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多年來我們習慣以荒誕派小說、存在主義哲理性小說給《鼠疫》貼上標簽,而忽視這部小說的象征意義。當12年前SARS終被我們成功阻擊,2015年MERS(中東呼吸綜合征)正肆虐韓國時,再讀《鼠疫》,我們看到“鼠疫”也是人類過去曾經經歷、現在正在面對、甚至將來仍舊無法幸免的各種災難的象征和縮影。
                                            存在是荒誕的嗎?我們可以選擇。我們不想荒誕,不想讓同樣荒誕的瘟疫在人世重現,那讓我們先力求不去做逆天的荒唐事,細細品味一下這本力求以平淡的文風寫就的小說,也許在經歷了SARS,又感到MERS的威脅后你能讀出不同的味道。
                                            “可是鼠疫是怎么一回事呢?不過是生活罷了?!?BR>    “每個人身上都有鼠疫,因為在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是的,沒有任何人是不受鼠疫侵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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